“恶心？”周佑笑了，“等会儿你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们还是像小时候那样，我是不是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跑去找你，躲在你后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你，他妈是真的，连自己的亲哥都能上啊小货。”周佑笑了笑，松开她的下巴，手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，探入校服衬衫的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，你在哪里？

        舒瑶的瞳孔骤然收缩，想要挣扎，但周佑的膝盖住了她的双，让她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：“我记得你还有个哥哥对吧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愿意想，她也不敢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舒瑶，只要我动动手，给你注一点针里的好东西，你会求着我上你。到时候，我拍下来的就不是强，而是你主动求欢的视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允许这个人渣辱没舒岑，一丝一毫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在我边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给我注违禁品？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呦，这么护着他？”周佑挑眉，“你跟他睡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自救。可当冰冷的现实摆在眼前，自己就像一只任人摆布的蝼蚁，任凭自己如何挣扎，也无法逃脱眼前的困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静点。”他的几乎贴在她的耳边，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，“你乖一点，我就温柔点。不然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破了，咸腥味在嘴里蔓延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佑一把捂住她的嘴，将她按倒在床上。他的重压得她几乎不过气，鼻腔里充斥着他上的酒味，恶心的气息令她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，你说，我要是把这些视频发到网上，先出名的是你，还是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！放开我！救命――！”

周佑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到下巴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：“我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想跟这个人渣妥协，可她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嫌弃她被周佑侮辱过的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第一眼看到你，我就想要你。”周佑的声音压低，带着病态的痴迷，“你长得真他妈好看，肤白，眼睛大，腰细长。我每天晚上梦都在想你，想你在床上是什么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尖碰到肤的瞬间，舒瑶像电般剧烈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聪明。”周佑把注放在床柜上，又拿出一个手机，打开摄像模式，架在床正对着床的位置，“等会儿我们玩的时候，得录下来。留个纪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瑶的血瞬间冻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真的被注药物，理智丧失以后，没有尊严得像个贱人一样地向这个人渣求欢，那谁还会相信她是被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恶心。”舒瑶从牙里挤出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瑶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，一难以名状的恐惧攫住了她，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，她闭上眼睛，泪水顺着眼角入鬓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，里面装着透明的。又拿出一个注，慢条斯理地抽着瓶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这些天要躲着我？

        舒瑶的心一颤，心里拧着痛了起来，泪水不受控地往外涌，声音几不可闻：“不许动我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这是什么吗？”他晃了晃注，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“一种好东西，能让你特别听话，特别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瑶浑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这个人渣真的会把这些恶心的视频发上去网上……到时候，会不会就连个哥哥也嫌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腾出一只手，从床柜上摸到刚刚抽进的针，针尖抵着她颈间的动脉，破的肤渗出殷红的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渣！啊…！”舒瑶挣扎着想推开他，手腕上的细布条几乎勒进肉里，火辣辣地疼起来，却恨不得立刻上去撕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也没关系，不是就不是。老子的玩儿多了，也真不差你这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