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说的，刚好，这次要麻烦你跟我去一趟赵国。”忘机看向玄翦，言简意赅，“此行或有风险，有你同去，更稳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翦什么都没问，只是温柔地抚了抚忘机的发，“早该如此，我在外面的时候，就很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唇上传来她掌心的温度，让渐离只能选择缄默，他心里充斥着一种无力，又或者说，是在埋怨自己的无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翦没有错过渐离难看的脸，他把信放在桌上，“这里有两封信是给你的，我去跟无形说一声，这次先不跟他换。”说罢便脆地离开，显然知他们两个接来要好好谈一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攥去，琴弦都快被你扯断了，不过琴坏了是小事，伤了你可不行。”忘机不容分说地握住渐离的手，拉着人到一边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开他的掌心，上面果然遍布红痕，让人看得目惊心，“都血了！你何必伤害自己。跟你说过的，谁让你不兴，你就找谁的麻烦，又或者，不见心不烦，就不会生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渐离看向忘机，她正低捧着他的手检查，神专注，鬓边落几缕碎发，温婉而又动人，伤被白玉似的指尖碰过，更是激起一种酥麻且灼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你在一起，我从来没有不开心的时候，何况这段，当初是我求来的，你怎么，怎么选都是对的，难你以为我在生你的气？”渐离紧紧抱住忘机，像是要把她骨血中，尾泛红，“我也说过，死生契阔――我只是不想跟你分开，尤其是知你会有危险，叫我如何忍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又要哭了……忘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，但更多的是苦恼，因为她并不会改变主意，换谁来都无法左右她的决定，而渐离显然接受不了她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渐离深一气，努力恢复冷静，“如果我跟大哥，跟玄翦一样，你会选我陪你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会的。”忘机毫不犹豫地答，她不想骗渐离，不让他去虽然是不想让他被阴阳家的人盯上，归结底，就是他不够，会有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真的，如果事顺利，一切尘埃落地，忘机当然可以毫无隐瞒地告诉渐离苍龙七宿的秘密，但现在，她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，便不会告诉本来不知的人，这样，万一结局不尽人意，也不会牵连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，你是想保护我，但我不到坦然面对。”渐离用角的余光扫过心之人所赠的古琴，随后神定地落到寒剑上，“……我打算离开咸阳一段时间，你不在的话，我留也没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