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。”周莎莎总结，又把目光转到了手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Jay发现，面前钟宝珍的表情似乎没那么僵了，她微微地牵动了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早走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Felix的电话来的凑巧，电话里他的嗓音带着点哑，却难掩兴奋，“Hi，Bella，在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上车后，钟宝珍删除了Jay的聊天界面，毫不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宝珍的语气低低的，沉的本没什么客套的余地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下意识地，她又想打开与Rv的对话界面，很快又意识到，这早就已经行不通了，她们早就不是联系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宝珍叹了口气，打开邮箱，看到自己还没有提交的作业，心里却诡异的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Jay是有些不爽，却因为她过分坦然的态度而又生出些好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熟悉的生活，没什么不好，她忽然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今天早上，阴天衬托下，钟宝珍那无意的忧郁却是如此恰到好，她那微微垂下的尾睫，像个小扫帚，挠得他心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朴智美抢过手机，电话那，她的笑声像一串被风响的风铃，“Bella，你明天不是没课嘛，来吧，我哥的studio，什么都没有，但是波本酒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必要时，她需要通过后者实现前者，为这本不可能存在的爱情提前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，她都想问自己，是不是对这种类似爱情的东西过，但是，这又哪里算得上什么错觉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看看。”她这么说着，心里却已经在编借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天去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OK，那就下一次，我们剧团12月中旬才会离开加州。在那之前，你应该还有空吧。”Jay低下，在她的面颊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思雅却若有所思，把脸转向了车窗。玻璃上隐约映出她的轮廓，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哈哈地干笑起来，“我们乐队明天晚上要开个庆功宴，还有首新歌要发布，你要来听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店的门廊下，Jay拿着一把伞，静静地等待着。自动门开了，钟宝珍走了出来，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宝珍咬着下，倒不是因为纠结，而是烦闷，就像麻药时间过了，突然感觉到痛的病人，总是会有着一种幻觉似的的麻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市的另一边，积云布满了天空，似乎是有下雨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按照昨天晚上发生的来看，这完全是没必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Jay前额的发还没干，笑起来的时候眉目分明，“要下雨了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至今日，她早已不期待爱这种东西，在她看来这世间只存在这两种感情，一种是完美无缺，容不得一丝玷污；一种是饮鸩止渴，及时行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记忆中，他那些沉默却占据了更多的分量，她似乎愿意在这些沉默撒上成一层别的义，她愿意，或者说她倾向于把这个人想的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，我已经打好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汤彦钧，先想起的却是他沉默的样子，虽然他笑的时候更多，且大多时候都有些可恶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宝珍对这个意料之外的吻，反应很平淡，她甚至都没有再说什么，只说了一句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冲着他说的，钟宝珍已经挂断了电话，一点也不避讳地说：“我朋友明天约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也没什么…”Felix停顿了一下，“智美让我问你要不要来这儿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，Jay只觉得钟宝珍是一个可爱的亚洲女孩，其余的倒不觉得特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你还出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