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忽而改，赵多听见他轻轻的笑声，“对不住，可能……可能是我比较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赵多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没有回……”赵多难得听到蒋洄说起话来也是支支吾吾的，似乎是不知该怎么组织语句，“是我比较急，想着直接和你通话比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贴在脸边的手机发，智能手机一般很容易发，可能是这个原因，才导致她脸颊乎乎的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捧着手机，看了时间，低低对着听筒那边说：“我也……我也没有很久……不回你的消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”那边很快否定，“所以我说是我比较急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说去。赵多也没有说去。两边一时间，都忽然陷安静里。阳台只有冬风响，呼啦啦地，回在两个人的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外面么？”那边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哦，”赵多回神，“我在阳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冷吗？”虽然没有见面，不知怎的，她好像能看到他皱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多心一了，嘴却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她要帮曹曦华约他，她就没什么好气。这气她不好撒给曹曦华，毕竟曹曦华也不知她喜他。但总要有个人承受一她的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轻轻笑了两声，“呃，抱歉，是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那么语焉不详的两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什么呀？”她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你想去哪里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多差就要爆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转移话题！

        好可恶！

        赵多举起手机，对着手机气鼓鼓地了个鬼脸，听筒那边传他的呼唤声：“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得实在太温柔，她的烦躁，一被那温柔的呼喊扫平。她瞬间没了脾气，可也正因如此，一想到接来要说什么，她更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机放回耳边，挣扎着问：“你……你知学校最近新开的那家‘罗兰’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安静了大概三秒，才传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周日想去那……？”对方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的惊讶，同时，声弦也紧紧绷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多一时语，心失却稳定的频率，呼也沾上濡湿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迟迟没有回音，他在那边问起：“阿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了鼻，刚要说什么，他还在那问：“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手机，低着，睫沾上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，”那边似乎也开始有些焦急，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她控制住绪，“就、就那个罗兰咖啡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停在那里，没有说去。那边也是微怔，但很快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想去那里，周日……我来接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