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紋男不理會，繼續挑釁："整場就聞到你倆的黃瓜味薯片！惡不噁心？！"

        "要是能拿掉這些偽裝就好了..."司空潤的指尖輕撫過他的黑假髮邊緣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空潤微微一笑，語氣溫和：“沒事。”說完自然地摟住氬薩克的腰肢離開，淺棕風衣隱約槍套的輪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圍還沒離開的觀眾聽得骨悚然，默默加快腳步，恨不得立刻遠離這兩個“變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氬薩克和司空潤同時轉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緒包能讀懂你的心哦。"

        "好吃。"氬薩克眉彎彎，伸手去逗那隻虛擬生。司空潤趁機摟住他的腰，手機鏡頭準捕捉到他的笑顏——黑假髮，那雙被黑瞳片遮掩的紫紅異瞳盛滿細碎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闆娘掀開蒸籠，白霧般的蒸汽在陽光中升騰。一個圈發黑的程式設計師咬了一，突然瞪大睛："是...是我老家才有的酸菜餡？"

        "對、對不起！"女友慌忙鞠躬，"他剛獲得異能，有點飄..."

        "薩克。"司空潤輕輕住他的巴，拇指蹭過角，"你躍動的紅髮是永不熄滅的烈焰，這雙紫紅異瞳每次望向我時..."他忽然將氬薩克的手在自己心，"這裡就像驚鴻投的影，從此生，再難剝離。"

        "！"

        氬薩克垂睫："那樣會嚇到人。"聲音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，卻有一絲裂紋般的顫抖漏進尾音。

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氬薩克的掌心："蓖麻毒素的劑量倒是計算得很準。"

        一個紋男突然踹翻爆米花桶，"你倆裝什麼？真當自己是殺手啊？"他手臂驟然化成金屬，青灰的異能紋路在面板發光。他女友翻了個白拽他："別惹事！"

        氬薩克臉頰瞬間緋紅，黑瞳片在陽光微微顫動："只...只有你會這麼覺得。"他倉促別過臉去，黑假髮卻遮不住紅透的耳尖，沒能藏住嘴角偷偷揚起的那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氬薩克湊近冒著熱氣的攤位，司空潤已經疾手快地了一顆溫熱的到他嘴邊。金黃酥脆的外殼在齒間碎裂的瞬間，一隻熒藍全息小章魚"咻"地從他唇邊躍，在空中劃夢幻的軌跡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走"光年視界"，懸浮車帶起的氣輕撫過小吃攤的旗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間，紋男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扼住嚨，渾血凝固。兩人的神冰冷得像是刀鋒劃過面板，讓他本能地到恐懼，手臂的異能瞬間消散，恢復成普通肉體，冷汗浸透了他的骷髏頭T恤。

        "哇哦～"女友望著他們的背影捧臉，"那個罩的帥哥...氣質和薯片完全不搭啊！"

        隔攤突然爆發的笑聲打斷了兩人。一個女學生正手忙腳亂地拍打嘴角的虛擬火焰，氬薩克看著那簇火苗頑地過她的鼻尖，惹得同伴們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空潤的手機就在這一刻"咔嚓"響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要試試嗎？"

        司空潤牽著氬薩克的手擠進香氣蒸騰的街巷："這家有全素章魚燒——用海藻凝膠的，你肯定嘗不差別。"

        氬薩克輕笑一聲，收緊五指與他十指相扣："&039;貪婪&039;那個死法創意不錯，但刀太淺，失血速度不夠快。"他用空著的左手了個扣扳機的手勢，"要是用槍，直接瞄準左第四肋間，一槍就能擊穿心臟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或者用特製彈。"司空潤的聲音低沉而溫柔，卻說著最致命的內容，"在彈頭上開幾個凹槽，讓空氣進血形成氣栓，三十秒內必死無疑。"

        老闆娘笑著遞過一支晶瑩剔透的雪糕，"它會據每個人的味覺記憶變化哦。"

        鏡頭裡，氬薩克側臉被陽光鍍上一層金邊，虛擬小章魚正巧遊過他的髮間，拖曳的藍光像給害羞染上一層星塵。

        氬薩克的目光被"奈米分雪糕"的玻璃櫃引，他拉著司空潤湊近櫃檯，兩人的肩膀親密地挨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