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極小型的震動裝置，去，會發一個難以察覺的超低頻信號——K說過，只要她去，K會立馬知她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語氣極其輕柔，就像是哄著孩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嬌掏另一支注，裡面是透明帶著微微銀光的體，尚未命名的新型神經抑制劑。他朝小貓走來，舉起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貓知，一旦這個裝置啟動，她連思考的權利都將被剝奪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嬌站起，走回那輛械車，取一組細長的針狀探頭，每一針尾都連著透明導線，彷佛醫療儀的延伸，但尾端卻接上了顫動的微型馬達。這不是用來血或注的，而是准刺激肌肉與神經的工，設計初衷本不是治療，而是——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們會慢慢來。今天不太多，只是測試你的極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角一滴淚墜落，她在心中默念：「K……快來……我快撐不住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不該這麼的，我的一切都是為你好啊，你怎麼可以背叛我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貓的體像是被電與疼痛強行重寫，她的意識彷佛浮在半空，昏沉間，只剩昔日k對她的好撐著她尚存的理智。她聽見自己的息，聽見機械運轉的嗡鳴，也聽見那男人說著「重塑」、「馴服」這些字，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貓淚落，這一次，是希望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探針位置C1反應極強，神經震盪時間約2.4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在她幾乎要放棄之際，某個聲音浮現在腦海深處——K的聲音，那個在她最初踏圈內時牽起她手的男人，冷靜、理、卻總是在她快要墜落時接住她的存在。

想哭，卻發現淚已乾涸，只剩角微微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開總控開關，探針開始低頻震盪，細微的電沿著肌肉纖維擴散，小貓忍不住發斷斷續續的息聲，那不像呻，像是從嚨深處被迫擠的回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這聲響驚動了屋外那條懸掛的鏈條——那是她早前用微弱的力氣，偷偷勾動地上的長煉連結到監控線路的聲音開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原來……你還留了一點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貓忽然發一聲低低的哭腔，像是潰堤前最後的預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撐一，小貓。只要你還有一氣，我就一定會找到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病嬌回頭確認螢幕參數，沒發現她那幾乎看不見的細微掙動。他走到牆邊，調整著刺激裝置的頻率與強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嬌打開了牆上的攝影裝置，準備記錄一階段的「訓練」。他將一副金屬框架裝置安裝到X架上方，那是一種「官模糊系統」，能遮住視覺與聽覺，同時持續傳病嬌設計的聲音與影像，用以進行「深層服從重塑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畫面裡，K站在俱樂週邊的監控鏡頭前。他穿黑西裝，神銳利如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D3區域誘發快混合恐懼反應，需持續觀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來，他將一支小型監測儀貼在她太陽，測她腦的痛覺處理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體開始現細微的反動作，不規則的搐與收縮，像是一台被強行啟動的機械，每一次脈衝都將她近崩潰邊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現在是我的樂。」病嬌語氣溫柔，彷佛在對一把稀世小提琴低語，「我要你學會在痛裡發聲……不只是哀鳴，而是共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來接她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將第一針輕輕小貓肩胛方的肌肉層，角度與深度恰到好處，不會造成傷害，卻足以觸及神經叢。第二側，第三則在她大內側，每一都帶著冷冽的金屬，像在她體內布某種伏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這一次，小貓的神不再只有絕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貓發糊的嗚咽，四肢依然微微動。探針仍在運作，而控制每當她心率過時，就會釋一波低頻電擊將她「重啟」。她的體宛如在死與昏迷之間搖擺，意識在破碎中掙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嬌靜靜觀察，一邊在筆記本上記資料：

        這一絲意志成為她殘存的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嬌神瞬間轉冷。他低頭看向她，笑容逐漸變得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紅警報鍵，全俱樂封鎖，紅燈閃爍，警衛蜂擁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記錄的筆跡工整，如同實驗紀錄，毫無緒，卻又透著病態的專注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嬌沒注意到，她左腳的大拇趾正在微微彎動——那是她透過訓練學會的神經測試技巧，用來確認自己還有哪裡能動、還有哪裡能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哢啦」一聲，一段影像瞬間病嬌的監控畫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，正輕微地摸向頸圈那個藏了許久的小裝置——K當年交給她的最後一保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病嬌伸手要將裝置蓋的瞬間，她用盡全僅存力氣，猛然一腳踢向X架一側，發「咚」的一聲。病嬌一愣，轉頭看向螢幕——正好錯過她臉上的一絲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