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并不能让你停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你终于整理好外观，虽然脸可能依旧苍白，神深或许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，但你的站姿已经重新变得，目光也再次投向了窗外那片被雨幕笼罩的街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走到小桌旁，拾起几张散落在地上的羊纸，重新放回桌上，然后拿起望远镜，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，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后的平稳，但足够清晰：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暧昧和张力似乎稍微消散了一些，被一层薄薄的、脆弱的专业外壳所取代。但你们两人都心知肚明，在那层外壳之，某些东西已经发生了永久的改变。这场雨夜的监视，以及你们之间的关系，都已步了一个更加危险和不可预测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中，你都尽量屏住呼，将那些翻涌的绪和深传来的异样行压去。你努力地、近乎残酷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――那些羞耻的言语、疼痛的惩罚、失控的快和被迫的臣服――暂时封锁在心底最深的角落。现在，你是傲罗阿斯特莉亚，正在执行任务。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没有回，只是专注于窗外的目标，用最公事公办的语气，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了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剩雨声和你平静的问话声。加雷斯・普威特没有立刻回答。你可以觉到他那深沉的目光停留在你的背影上，似乎在评估你这惊人的恢复速度和专业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需要巨大的意志力，每一次呼都像是在与另一个渴望沉溺、渴望继续臣服的自己战斗。但你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钟的沉默后，他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听不太多绪，但也恢复了之前的公事吻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目标住所二楼的灯光刚才好像闪烁了一，频率不太正常。可能是巧合，也可能是某种信号。需要记录来吗，普威特先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空气中那无形的张力却挥之不去。每一次不经意的目光接，每一次为了递交记录而靠近的瞬间，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。你能觉到他偶尔投向你的、复杂的目光，那里面似乎有审视，有警告，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回味。而你，则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任务上，用冰冷的专业素养作为盔甲，抵御着心翻涌的绪和残留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法，提交初步报告时，你们也是一前一后，几乎没有交。其他人或许看不什么端倪，只觉得你们两人似乎比平时更加沉默，但这在以严肃著称的普威特上并不算太反常。只有你自己知，那平静的表面，是怎样汹涌的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接替你们的傲罗小组通过飞路网到达附近的接应时，你们终于可以撤离了。收拾装备的过程同样在沉默中行。你们默契地避开了肢接，动作迅速而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录来。任何异常都不能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雨渐渐停了，天由墨黑转为深蓝，最终透黎明的第一缕微光。目标的住所毫无动静，这场漫长而“意外频发”的监视任务似乎即将平淡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接来的几个小时，在那个狭小、充斥着未散气息和雨后气的监视里，弥漫着一种奇异而紧绷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目光开始在脑海中，以及未来几天的工作场合中，重新扫描那些潜在的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和加雷斯・普威特几乎没有再行任何非必要的交谈。你们轮使用望远镜，记录着目标的细微动静，交换着简洁的报，声音平稳得听不任何波澜。仿佛之前那场激烈的、充满羞辱与占有的事只是一场被雨冲刷掉的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心深那追逐刺激、征服权威的火焰并未熄灭，反而因为这次成功的“狩猎”而燃烧得更旺。普威特只是你“收藏”中的一件珍品，一段刻骨铭心但终将过去的经历。你的目标是成为法的“风云人”，睡遍知名傲罗，而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自一人走在法空旷的走廊里，跟长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。你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――危险的边缘，权威的压制，疼痛与快的交织，彻底的失控与臣服。加雷斯・普威特无疑是一个大的、符合你诸多偏好的“猎”，与他的交锋激烈而深刻。

手，用手背胡乱地抹去脸颊上未的泪痕和汗，努力让自己的表恢复平静。接着，你用手指梳理了一那被他暴抓握过的、凌乱不堪的及腰长卷发，尽可能让它们显得整齐一些，尽你知此刻的自己一定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