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毕业证。我不敢告诉母亲，怕她骂我笨，白费了她的心血和期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话时，放在腰后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，指尖隔着衣料传递着灼热的温度。侯爵显然兴致很高，酒意和情在他眼中燃烧，呼也逐渐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角落里，原本如影子般侍立的女仆长见状，悄无声息地躬，准备如同以往无数次那样，默然退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顾澜忽然抬起手，轻轻捉住了那只试图探入衣领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爵……”她声音微颤，像是害羞，又像是为难。目光看向门口的方向，然后飞快地收回，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侯爵的动作一顿，高涨的兴致被打断，他微微蹙眉，顺着她刚才的目光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鸢尾正垂首站在门边不远，双手紧张地交握在前，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少女的剪影。尚未完全长开，刚刚开始发育的形纤细玲珑，脖颈和肩膀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，打理得柔顺的发披散下来，衬得小脸越发白皙。炉动的火光映在她年轻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上，泛着珍珠般柔和细腻的光泽，连脸上细小的绒都清晰可见。她似乎感受到突然凝注的视线，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脚尖，抬起眼，那双小鹿般纯净又带着怯意的眸子，恰好与幽深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烛火在她眼底动，像受惊的萤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侯爵眼底的醉意似乎清醒了大半，情的火焰愈演愈烈，他揽着腰肢的手臂，力不自觉地松了，目光却在鸢尾上停留了更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澜趁机从他怀中轻盈地下来，理了理微乱的衣襟，脸上飞起两抹恰到好的红晕：“亲爱的，我今天实在不太方便。”她走到鸢尾边，拉着她的手，将她轻轻推向侯爵的方向，语气亲昵：“侯爵，这是我妹妹，爱丽丝（鸢尾Iris），她有些怕生。”      她转向鸢尾，声音温柔的叮嘱“爱丽丝，你要好好照顾侯爵阁下，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鸢尾颤抖着抬起，那双大眼睛里充斥着极力压抑的兴奋和激动，但在顾澜蹙眉的注视下，她轻轻的深呼，把情绪强行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澜这才转向侯爵，笑容甜美狡黠：“我得先回去了，出来太久，母亲找不到我该着急了。祝您今晚愉快。”      她屈膝行礼，步履从容地拉开了书房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走廊光线昏暗，灯只开了几盏。拉朱果然还等在那里，背靠着冰冷的石墙，脸色在阴影中愈发苍白。看到顾澜独自出来，他明显松了口气，立刻站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澜径直朝楼梯方向走去，拉朱沉默地跟在她后一步之遥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的宾客已散得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角勾起讽刺的笑容：“侯爵的喜好，这么多年，一点都没变。”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幼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看向拉朱：“侯爵并不喜欢娜塔莎，所以夫人乐见其成，你明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娜塔莎是专门给彼得罗夫准备的礼物。既然收礼的人明确表示了不喜欢，这份礼物本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价值。留着，反而是个麻烦，提醒着侯爵计划的落空和彼得罗夫的不受控。夫人就更不会有意见了，娜塔莎已经失去利用价值，还因为知内情可能带来麻烦。更何况娜塔莎之前极大影响了她和侯爵的关系，她巴不得娜塔莎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不用担心，夫人并不会责怪你护卫不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朱讪讪地移开目光，不敢与她对视，低声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你可以告诉我，让我来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敢劳烦你。”      顾澜冷笑，“万一你走漏了风声，或者临时心，那我可就真的成了被光羽的鹦鹉，任人宰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伤：“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，连我都不信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