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拥抱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”邱易小声喊他，“哥，我好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然松开一点，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，他的手心温热而干燥，托着她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在夜色里很深，嘴紧紧抿成一条线，皱起的眉里充满了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易下意识地说“对不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，我在这呢，”邱然一字一字地说，“听清楚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，眼泪却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人渐渐散去，小男孩的家人走过来，激动地谢，想要留下联系方式，甚至提出要送她去医院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他替她周到地谢绝了他们的好意，“我妹妹应该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易卸下了力，整个人倚在他怀里。发贴在脸侧，顺着下巴往下滴水，她只是跟着微笑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男孩的母亲还在谢，几乎要鞠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不用。”邱然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低下来，“小孩没事就好，快带他回家换衣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家人终于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湖边彻底安静下来，只剩路灯和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仍贴在她后背，现在连他的外套也都透了，几乎能感到她肤的凉。那种感太直接，让他呼微微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背你吗？”他低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易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叹了口气，慢慢把她从怀里扶正。外套依旧裹在她上，他拉紧拉链，动作很仔细，指尖偶尔过她锁骨下方冷的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……很生气。”      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然把行李包跨在手肘，蹲下，示意她到他的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，先回家吧。”他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法违抗邱然，漉漉的贴上去，凉得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她的手环住他脖子，下巴抵在他肩上，呼贴着他的耳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生气了，哥哥。”邱易贴在他耳边，声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喜欢你这样冒险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游泳，能一口气游一千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湖水那么冰，万一抽了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救到那个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迎面来，她透的发蹭着他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”她像突然联想起什么来，“你喜欢小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邱然的步伐很稳，路灯一盏盏往后退，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，很快就到了公园门口。他把邱易托起来一点，腾出一只手去拦出租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他简短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