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看到她纤细脖颈吞咽时的动作，看见她敞开领口下细的肌肤，他能想象，她未着寸缕的、紧致的腰腹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然开始恐慌，但已经来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懒得再和他掰扯，乖乖去漱了口，心里想的还是我就吃了你又能把我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然被自己的联想畜生到了，忍不住低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易从没有从邱然口中听到过这么直白的话，她害羞了，支支吾吾地答应着，但还是呆站在原地，心飞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他还在笑，又讲：“在想……我又没有，你一直也不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柔，像云朵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易看出他的口是心非，明明爽得没边，不应期没过就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易低住了他的阴端，邱然睁眼，看见刚才自己亲手扎的尾正柔顺地垂在她的后颈，随着动作轻轻摇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汁喂她，只有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心什么？”邱易从他口里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邱易抬手，把她上的羊线衫脱了下来。里面是打底和衣，她又害羞了，要他亲着才肯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住袋吞吐轻咬，双手上下套弄着水的肉棒，吐着接着，无声地邀请他将全都进她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帮你洗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拒绝的，但拒绝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然没恋爱过，甚至没怎么看过色情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易把空杯子递还给他，眼睛亮亮的，期待着邱然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所未有的快感堆积到了点，他看见自己浑浊的了出来，全进了她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然还没忘记初衷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间不大不小，两个人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脸上烧起来，又说，“以后别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易心快得几乎要从口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关掉水龙，抬起脸来，从镜子里和邱然的视线正好撞上。他脸上的神情很陌生，还没分辨出那是什么，邱易便听到他问：

        邱易抬眼看他，他的脸上写着望和理智缠斗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她才不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无耻地胀到最大，进了她柔热的，异物感使她干呕泪，却还是一下一下吞着，每次都能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那样窒息的吻。交缠着呼和温，邱易不过气来，直到她使劲锤了一下邱然的肩膀，他才把她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易还抿了抿肉棒端的小眼，引得邱然一阵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开口，就听见她轻轻“嘘”了一声，让他别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邱易：就这？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，示威似的接过那杯还带着余温的牛，连同他的，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很轻，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声在两人之间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贴在他的肤上，咬着刚才她咬过的肉和，有些破了，她小声歉，但还是继续着他的。邱然几乎要以为邱易是因为小时候没有过母喂养，现在把他当成妈了。

变得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而邱然想的是――

        说是给她洗澡，却是邱然先被扒了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漱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然：还没反应过来我为什么急着把你洗干净吗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然一言不发，半抱着她进了房间的浴室，指着水龙：

        是他架着她进的淋浴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应当从十二楼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然很快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女孩忽然脸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意识到，她是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拧开淋浴的水阀，伸手试了试水温，调到合适的位置，然后面色正经地开始给她认真洗澡。打上了洗发水泡沫，邱易也睁不开眼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吻在一起，邱易抓着他的手，放在了自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邱然又三两下脱掉了她的全衣服，少女发育中的当然是美丽的，甚至比他的想象还要美。盯着她小巧浑圆的和腰肢看了一会，他默默移开视线，把她的衣服抱起，送到角落里的脏衣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