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商被她猝不及防亲了一口，冰蓝色的眸子瞬间漾开意，像春日里化开的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岁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完，又转过去搂着灵珠的腰，在灵珠嘴角也啄了一下。

着腮帮子慢慢嚼，甜滋滋的汁水在尖化开，整个人都乎乎地窝在谢清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峖然鼻尖微微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灵珠在旁边看着，她结结实实地在谢清商上亲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灵珠被亲得周的桃花香都了几分。她了林峖然后颈的肉，看着少女亮晶晶的眼，眉眼弯成了温的月牙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低，又轻轻啄了一下那柔的，才舍得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歪看向谢清商，眼底带了点促狭的笑：“也敬我们谢上仙，新的一年不要再把糖醋排骨成炭烧排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仰饮下一口桃花酿。清冽的酒气混着她上的松香，醇得让人发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峖然缓了缓，砸吧着嘴觉出味来，回甘的桃花香漾在尖，别有一番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贴着灵珠乎乎的膛，桃花香裹着她，的，像陷进了一团云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我让厨房的弟子好送过来，不自己瞎了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，把酒杯递到林峖然边，哄着她：“白苏就尝一口？不烈的，甜的，喝了不会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珠摆完菜坐下来，给林峖然和谢清商各倒了一杯温热的桃花酿。酒杯碰在一起，叮的一声脆响。她端着杯子看向两人，桃花香裹着酒气漫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，像是在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岁有你们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峖然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护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什么别的愿望，”她说，“就盼着我们三个，以后年年都在这桃花林里守岁，岁岁平安，永不分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清商抬起酒杯，对着林峖然和灵珠晃了晃。红灯笼的光落在她眼底，显得格外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，敬我们家白苏。”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，“祝我们白苏新的一年顺顺当当，健健康康，天天都能吃到喜欢的甜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炸开的漫天烟花，一朵接一朵，照亮了三个人依偎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远传来爆竹的闷响，紧接着，满城的烟花炸开。一朵一朵，在夜幕上绽成金的、红的、紫的光，噼里啪啦的热闹声响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将这座小小的医庐包裹在人间烟火的意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灵珠笑出了声，抬手拍着她的背顺气，叫她慢些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贴在谢清商温热的颈窝，能感受到那里脉搏的动，一下一下，安稳而有力。雪松的气息清冽好闻，混着淡淡的桃花酿的酒香，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祝我们然儿——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轻而认真，“岁岁都有我们在边，年年都能像今天这样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渐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，她只想永远留在这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勾住谢清商的脖子，把满是橘子香的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峖然憋着笑，嘴里着橘子，糊不清地“唔”了一声，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敷衍。她伸手接过灵珠递来的酒杯，却没喝，放到旁边，然后转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调鬼，就会馋师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清商着酒杯的手紧了紧，眸子扫了灵珠一眼，却没有反驳。她只是又剥了橘子，喂进林峖然嘴里，低在她耳边轻声：

        遂举杯碰了碰二人的酒杯，

        指尖下意识扣住少女的腰往怀里带了带，松香温柔地裹住她，抵着林峖然的额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是两个人温柔的心，一前一后，像这世间最安稳的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峖然乖乖抿了一口，却被那微醺的酒气呛得皱起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