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狼顧的凌辱】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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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五丈原的夜色沉重，魏軍副將的營帳內沒點幾盞燈火，只餘一盆炭火噼啪作響。

        剛結束例行軍議的幾名魏國重臣並未立刻散去，帳內的氣氛有些微妙，甚至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煩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諸葛亮死了，蜀軍那邊已經開始悄悄收拾輜重、準備撤軍了。」夏侯惇獨眼微瞇，將手中的酒碗重重擱在案几上，語氣裡透著明顯的不耐與火氣，「這麼好的追擊時機，都督卻下令按兵不動，這究竟是什麼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張郃正用指尖輕輕拂過甲冑上的華麗雕紋，聞言優雅地嘆了口氣，眉宇間透著一絲遺憾：「夏侯將軍何必動怒？都督的心思，向來不走尋常路。只是……這般缺乏美感的勝利方式，實在令人難以苟同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誰guan他什麼美感！」夏侯惇壓低了聲音，眉頭緊鎖，「我是擔心軍心！那黃月英是什麼人？諸葛亮的妻子，蜀軍中數一數二的智將！當初在退路上伏擊我軍時，她可是沾了不少魏國兒郎的血。按軍法，要麼就地斬首以祭旗，要麼押送回洛陽交由陛下發落。都督倒好，不僅留著她的xing命，還把人藏在自己的中軍大帳裡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張郃抬眼望向帳外中軍大帳的方向，語氣中帶著幾分對「美」被破壞的惋惜：「若是單純留著xing命作為人質，倒也合情合理。只是……近日帳內頻繁進出醫官，還日日煎煮安胎的湯藥。昔日戰場上那般英姿颯爽、連我都覺得耀眼的奇女子，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……都督的手段，未免太過cu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荒唐！」夏侯惇低喝一聲，臉色鐵青，「他司馬仲達堂堂大魏都督，要贏諸葛亮，就該在戰場上堂堂正正地把他碾碎！去碰敵軍主帥的妻子，甚至還讓她懷上了shen孕算怎麼回事？這若是傳回朝中，讓天下人如何看待我大魏虎狼之師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夏侯將軍息怒。」站在角落一直沉默不語的徐晃緩緩開口，他雙手抱xiong，神色如鐵般凝重，「都督此舉，絕非單純的貪圖美色，而是為了徹底摧毀諸葛亮的心志。前幾日都督派人送去一只木匣，不久後蜀營便傳來諸葛亮吐血shen亡的噩耗……這絕非巧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帳內頓時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惇與張郃對視了一眼，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夏侯惇的聲音沉了下來，「諸葛亮是被這件事活活氣死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將軍試想，」徐晃沉聲說dao，語氣裡透著一名武人對這種非戰之罪的排斥，「將宿敵最珍視的妻子據為己有，讓她懷上自己的血脈，再親手將這份恥辱送到諸葛亮面前。都督用這種方式，比在戰場上斬殺十萬蜀軍，還要更快地瓦解了蜀漢的支zhu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真是個瘋子。」夏侯惇喃喃自語，隨即冷哼一聲，「就算諸葛亮死了又如何？那女人畢竟是蜀國之人，如今肚子裡懷著司馬氏的骨肉，日夜待在都督枕邊。誰知dao她是不是在忍辱負重、伺機行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這一點，將軍大可放心。」徐晃搖了搖頭，語氣中帶著幾分沉重，「我前幾日曾因軍務進過一次中軍大帳。那黃月英……已經徹底失去了武人的魂魄。她看見外人時甚至會本能地往都督shen後躲，那副順從依賴的模樣，gen本不像是偽裝出來的。都督不僅毀了她的shen體，更徹底摧毀了她的意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說到這兒，張郃也不禁輕輕搖頭，臉上閃過一抹厭惡：「曾經高潔的靈魂被徹底染黑……這場仗，我們雖然贏了，卻贏得毫無優雅可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惇沒有再說話，只是端起酒碗一飲而盡。

        烈酒入hou，卻絲毫驅散不了帳內的寒意。他們這些跟隨曹cao2南征北戰的老將，信奉的是武dao與戰場上的生死相搏，從未見過有人能將人心與尊嚴踐踏到如此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諸葛亮已死，蜀軍即將退去，可這座大營裡那位手搖黑羽扇、在帳內擁著宿敵遺孀低笑的司馬都督，卻讓這群shen經百戰的魏國猛將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與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