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把锅放下,没走。
"姐,你脸红。"
"灶火烤的。"
"灶火在你大tui里。"
"你个小杀才。"
"我已成年了。"他把袖子一lu,胳膊上有肌肉,"今年廿二,上个月才办的酒。你别又当我娃。"
他廿二,已成年,个子小,脸nen,下巴上连胡茬都没有,去镇上买米酒都被问是不是替爹买的。他把自己的ku带解了,鸡巴出来,粉的一gen,tou子还没褪净,ying起来抖三下,抖得他耳朵红。
"姐,你bi2里还在滴。"
"滴的是甜水。"
"甜水里有白。"
"白是我姐夫的。"
"那我加一点。"
他上来,把我按在灶台上,鸡巴ding进来,进得浅,进得我bi2口发酸。他个子小,够不着,跪着,膝盖抵在灶柜上,一下一下往里送,送得我很yang,yang得我想躲,他掐着我的kua不让我躲。
"小满,你轻。"
"我轻。"
"你轻得我想哭。"
"那你哭。"
他cao2得又轻又密,一下一下,像他搓圆子,搓得很匀。我的水淌到他手上,他拿手抹我的nai子,抹得两个naitou挂着亮。
门口又进来一个人。
我姐夫庆和,他回来送鱼了,手里还拎着一桶鱼。他看见小满在我shen上,桶没放下。
"小满。"
"姐夫。"
"你廿二了?"
"廿二了,已成年了。"
"已成年了就好。"庆和把桶放在灶柜上,解ku带,"你一gen不够,我加一gen。"
小满从前面退出来,庆和ding进去,进得深,我整个人在灶台上hua,庆和掐着我的腰往回拖。小满跪在我tui中间,把鸡巴抵在我bi2口外tou,不进,光在外tou磨,磨得我bi2chun发tang。
"姐夫,他不进?"
"他进你嘴里。"
小满的鸡巴sai进我嘴里,我嘴里是甜的酒酿味混着腥,我hou咙里咕噜咕噜,眼泪出来一颗。前面小满的鸡巴在我嘴里,后面姐夫的鸡巴在我bi2里,两gen一起动,一起快。
"两gen!"我叫,"你们两个人一人一gen,一人一gen不够!"
"一人一gen够了。"庆和掐死我的腰,"你shen子里装得下。"
他cao2得重,一下一下往里捣,捣得我小腹发酸,灶台上的碗tiao起来,tiao起来又落下去,落下去的时候磕在灶沿上,磕出一个豁口。我的水淌了一灶台,淌进洒出来的圆子里,圆子被泡得发白,甜香混着jing1ye味,甜里带腥,腥里带甜。
小满在我嘴里she1了,she1得早,she1完他退出来,蹲在地上chuan,chuan得肩膀一抽一抽。庆和随后she1,she1在我bi2里,she1的时候整个人压下来,压得我肋骨疼,jing1ye一gu一gu灌进去,灌得我肚子发胀。
他ba出来,我的bi2里合不拢,一按一liu,白的水混着甜水淌到膝盖。
"糖囡,"庆和拿鱼桶里的水洗手,"明天我多送两条鱼。"
"姐夫,我姊姊怀着孩子。"
"我知dao。"
"你知dao你还——"
"我知dao。"他ca手,"我就是这样的人。"
庆和把我从灶台上抱下来,我的tuiruan,膝盖磕在灶柜上,磕得我扶住了他的肩膀。他把我按在灶柜边,鸡巴重新ding进来,这回进得深,ding得我小腹发酸,ding得我一句话讲不完整。小满把鸡巴sai进我嘴里,我嘴里挨着,bi2里挨着,两个人一起动,一起快,我的眼泪淌到灶台上,淌进洒出来的圆子里。
"糖囡,你bi2里在tiao。"庆和掐死我的腰,"你bi2里一tiao,我就想she1。"
"你she1。"
"你讲得这么随便。"
"你cao2得这么随便,我讲得就随便。"
他she1的时候整个人压下来,压得我肋骨疼,jing1ye一gu一gu灌进来,灌得我肚子发胀,胀得我觉得那碗洒了的圆子都值。
小满蹲在门口穿ku子,穿完回tou看我,看我tui间那摊白。他耳朵还红着,说:"姐,我明天还来舀圆子。"
灶房外tou,我姊姊玉囡提着桶站在门口,桶没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