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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热门小说网 > 當觸手入侵東土大唐 > 第7章 島上三日

第7章 島上三日

東溟島上的第三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海風帶著淡淡的鹹味,chui進主院的窗欞。沈婉凝跪在床邊,雙手撐在錦被上,shen子微微前傾。她的中衣已敞開,雪白的ru峰隨著呼xi輕輕起伏,兩點櫻紅被昨夜的yunxi與rounie弄得微微紅腫。鎖骨上的暗影印記正平穩tiao動,像是一枚永遠不會消失的項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也沒有酒jing1,也沒有「世安哥哥」的錯覺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雙影共吞之後,那層被暗影強行構築的幻象徹底碎裂。她清楚地知dao,眼前這個男人是司徒玄淵,是占有她、占有母親、抽走她們影子的人。可當她醒來,第一個感覺不是憤怒或恐懼,而是小腹深處那gu熟悉的、令人焦慮的空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過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玄淵靠在床頭,聲音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凝的shen體比意識更快地zuo出反應。她爬上床,跨坐到他tui上,主動分開雙tui,讓自己還有些紅腫的花xue,輕輕抵上他已經半ying的xingqi。她的臉頰飛紅,卻沒有避開他的視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想要。」她聲音很低,幾乎像是自言自語,「裡面……空得難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,主動求歡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玄淵眼神微暗。他沒有立刻進入,而是伸手nie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直視自己:「說清楚。你想要什麼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凝的眼眶瞬間紅了。恥辱像chao水一樣湧上來,可shen體的渴望卻更強烈。她咬了咬chun,最終還是開口,聲音顫抖卻清晰:

        「想要你……進來。想要你把影子再抽走一點……想要你像對娘親那樣,把我……填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話音落下的瞬間,她自己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司徒玄淵只是低笑一聲,腰shen向上一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滋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整gen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凝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長yin,shen子瞬間軟了下去。被填滿的感覺讓她頭pi發麻,那種「終於又完整了」的錯覺,比任何高chao都更令人沉溺。她開始主動上下起伏,花徑緊緊絞住他,像是要把這gen東西永遠留在體內。

        隔bi的沈傾城被雙影連結驚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起shen,卻在感應到女兒正在主動求歡的瞬間,shen子一僵。透過連結,她清晰地感受到女兒花xue被撐開的飽脹、被頂到花心時的衝擊,以及那份已經不再偽裝的、真實的渴求。沈傾城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——有痛心,有屈辱,卻也有一絲自己都不敢承認的、近乎釋然的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終還是走了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人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傾城只是默默爬上床,從後方抱住女兒,讓沈婉凝的背貼上自己的xiong口。兩人的ru峰擠在一起,暗影印記同時發燙。司徒玄淵伸出手,同時握住母女的一隻ru,用力rouni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說了這兩個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傾城主動抬起腰,讓另一gen由暗影凝成的觸手,緩緩沒入自己的花xue。雙影共吞再次啟動。這一晚,她們不再只是被動承受,而是在清醒的狀態下,主動把shen體獻給這個男人。每一次抽送,都能讓另一人完整感知;每一次高chao,都會透過連結放大數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凝哭著,卻笑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終於承認——自己已經離不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啊……又要去了……娘親……我感覺得到你也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婉凝……別再說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可shen體比語言更誠實。她們的腰肢同時扭動,花徑同時收縮,像是在比賽誰能把這gen東西絞得更緊。司徒玄淵享受著這雙重的主動與崩潰。他能清晰感覺到,兩人的影子正在發生質變——從「被掠奪」變成「自願獻祭」的那一刻,吞噬的品質產生了明顯躍升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來,這樣的場景反覆上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,沈傾城會強撐著門主的尊嚴,處理兵qi交易的細節,強迫長老們同意那筆過大的訂單。她的聲音依舊威嚴,可每一次坐下,tui間都會有白濁緩緩滲出。夜間,她與女兒便會主動來到司徒玄淵房中,有時是輪liu,有時是同時,有時甚至會在他的要求下,互相撫wei給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第三日深夜,沈婉凝已經能在完全清醒時,自己分開雙tui,用手指撐開花xue,聲音平靜卻帶著渴求地說:

        「請……用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玄淵俯視著這對已經被他調教到主動獻shen的母女,眼中閃過滿意的暗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,分別按在兩人的小腹上。暗影深入,將這三日累積的依賴與沉淪,徹底刻進她們的影子本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記住這種感覺。」他低聲dao,「以後沒有本公的允許,你們連自己高chao都zuo不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母女同時顫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恐懼,而是更深的、幾乎要將理智淹沒的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,東溟的第三日夜風chui過。

        兵qi已開始裝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這對母女,已徹底成為暗影的一bu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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