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章,喝醉了记忆不记得,只有shenti的反应表示自己纵慾过度
文nuannuan被五人轮liu「交接」着抱上楼,整个人像是被柔ruan的云团包裹,迷迷糊糊间,她还在呢喃:「我要喝果冻酒……还有闪闪小灯泡……」
高牧珽低tou亲了亲她的额tou,语气像是哄小孩:「乖,等妳醒了,给妳包场开一整条甜酒街都行。」
他推开谢宇臣所提的那间ding楼包厢,门内灯光温柔如梦,空气中瀰漫着草莓酒和玫瑰香jing1混合的味dao。牆边串着粉色的气球与星星灯,像是为她一个人准备的童话世界。
「喂……你们要干嘛啊……」文nuannuan缩着肩膀,眼神迷离,却笑得像猫一样懒洋洋的甜。她躲不掉,只能任由他们温柔包围,一人帮她脱掉鞋子,一人拿热mao巾ca手,一人端来温水解酒,动作默契又chong溺。
「不是说要哄我吗?怎么像审问?」她嘟囔着,明明语气委屈,眼角却带笑,像只知dao被chong的小狐狸。
「你刚刚笑得太甜了,别人都在看,该罚。」迟淨砚语气淡淡的,却亲手替她系上开得有些过tou的衬衫扣子,动作极轻,像是在呵护一件宝物。
「那你们也看啊……」她不服气地噘嘴,眼神勾人得不行,「你们就不会吃自己的醋吗?」
叶亦白失笑,伸手nie了nie她红run的脸颊,像是nieruan糖:「妳今天的装扮太犯规了,我们不看,那不更亏?要是有谁敢多看一秒,我就让他眼睛烂掉。」
裴宴川索xing坐在她shen侧,手臂一圈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,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:「谁叫我们的乖宝这么可爱……可爱得罪人了知dao吗?我现在就想把妳藏进口袋,谁都别看。」
高牧珽靠在窗边,黑眸沉沉地落在她shen上,语气低哑得像夜风:「老婆,妳不知dao妳刚才那副样子……我差点就把整间夜店拆了。」
这些话让文nuannuan整个人醉意更深,眼睛像被晨雾打shi的湖泊,泛着runrun的水光,美得不真实。
她眨了眨眼,模模糊糊地开口:「那你们哄我啊……我喝醉了,不记得了……」
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什么。
陆琛俯下shen,轻轻吻住她的额角,声音低得几乎是喃喃:「记不清楚没关係,我们今晚再帮妳重播一遍。」
高牧珽也走近,气息灼热:「甚至帮妳录影存档,每一个妳的表情我都不想错过。」
迟淨砚伸手rourou她的tou发,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:「放心,妳醒来只会觉得自己幸福得像在作梦。」
叶亦白则淡淡一笑:「录影不错,我刚刚已经架好隐形摄影机,拍了我们的星光女主角。」
裴宴川轻轻拨开她额前贴着的发丝,低声说:「今天,是我们的醉夜……妳专属的。」
文nuannuan的双颊像熟透的樱桃红得发tang,还想开口说什么,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,就被再次吻住。
沙发上的气息变得黏腻暧昧,包厢里的空气裹着情绪的糖霜,一层层将他们困在这场独属六人的醉梦里。
那一夜的liu光,像是将所有的情慾与深情都重新烙印进他们的记忆里——温柔的手、贴近的吻、失控的心tiao,还有她甜甜醉醉的声音。
直到隔日清晨——
文nuannuan醒来时,shen上盖着柔ruan的mao毯,空调温度适中,连她的脚尖都nuan洋洋的。shen边五个人各自躺在沙发、地毯、懒人椅上,姿势乱七八糟,却都默契地朝着她的方向。
某人tui还搭在她腰上,某人手还握着她的指尖,像是怕她又突然消失。
她轻轻笑了,hou间温ruan又甜。
这时,意识海里白子心轻轻开口:「nuannuan啊,他们都是我们的家人。」
文nuannuan眼眶一热,鼻子酸酸的,低声回应:「子心,谢谢你。因为你,我又有家了。」
她知dao,无论过去经历多少伤痛、liu离,无论世界多么陌生和危险——她的shen边,总有这五个男人,用不同的方式,把她捧在心尖。
不guan在哪里——
战场上、医院里、X星球,甚至热闹疯狂的夜店……
她永远是那dao最闪闪发亮的光。
而他们,永远是她与白子心的星辰。
──永远不想放手的星辰。
其实,男人们早在她和白子心醒来前就陆续睁开眼了。只是没人出声,他们只是静静地听,装作熟睡。
因为他们知dao,这一刻,她们的对话太珍贵。她们终于不再是孤单的灵魂,而是拥有了彼此,也拥有了他们。
裴宴川睁开眼,吻了吻她的手背:「早安,乖宝。」
高牧珽rou了rou眼角:「老婆,想吃什么早餐?我去买。」
迟淨砚从懒人椅上坐起来,温柔地替她拨好乱发:「nuannuan醒了?妳还痛吗?」
叶亦白打了个哈欠,伸手拉过她:「nuannuan再睡一下,我们陪妳。」
陆琛将mao毯往她肩tou裹了裹,语气难得柔和:「宝宝,我今天不工作,陪妳耍废。」
他们的世界,就像她此刻眼中映出的——阳光透过窗纱,一束束落在她的眼睫上,柔和而明亮。
有文nuannuan与白子心在的地方,就是他们的家。
──永远的家。